,还是…因为愧疚。
长睫轻颤了颤,深酒偏过头仰望他的脸,笑意盈盈,“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吓我一跳。”
薄砚双手抄在裤袋,将她抵在自己的身体与阳台栏杆之间。
薄砚垂眸盯她,“去哪儿了?”
“去见一个朋友。”很意外地,深酒回答得很平静。
这个回答,合情合理,很漂亮。
谁能没有个朋友呢,是吧。
可,他就是觉得不满意。
“朋友。”薄砚重述了这两个字,视线散落在远方。
傅深酒眸光微闪,以为薄砚会问下去。
可薄砚的嗓音沉了沉,说的却是,“我回来的时候,你不在。”
“所以我给你留了字条。”傅深酒咬了半边唇,认真。
从三点到七点的精心准备、从七点到九点的等待,再到她离开君至前打的那些被摁断的电话……深酒只字未提。她只说,自己留了字条。仁至义尽。
“字条?”薄砚轻笑了声,“所以呢?”
傅深酒侧过脸看他,唇瓣儿在他喉结前端开合,她仰着头、很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所以,我没有爽约。”
放了字条就不算爽约?
这是什么逻辑。
薄砚收回散在远方的视线,垂落在近在咫尺的那张布了淡妆的精致小脸上,笑意不达眼底,“傅深酒,你倒理直气壮!”
喏,他开始叫她‘傅深酒’了。
“为什么不呢?”傅深酒避开他的视线,转过脸看着远方的夜空,长舒了口气才觉得胸口没有那么闷。
她微笑轻叹,“雁城的夜色真美。”尽管有
第87章 离婚毕竟是大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