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痛得轻嘶出声。
“我失态了。”许绾轻朝着薄砚笑笑,一张小脸却煞白。
没等薄砚开口,许绾轻拧着眉,水眸隐有波光,“砚,我的司机一时半会儿不能过来,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闻言,薄砚眉心微蹙,看了眼腕上的钢表,时间已然不太早了。
“虽然我知道会很麻烦你……”许绾轻低低一叹,“可我实在太痛了。”
薄砚默了下,抬步朝她走过去。
下午三点,傅深酒把自己收拾好后出了门,独自一人去商场转了一圈,用所剩不多的存款给自己买了几件舒心好看的衣裙和一顶装饰性的帽子,又去化妆品柜台挑了一只新的口红,这才满意地回君至。
傅深酒是没有偏爱的风格,一般长得特别好的人什么都能驾驭,所以也就对这方面没什么概念。
因为要遮住额头上那个还没完全消掉的包包,深酒找了一套衣裙搭配那顶装饰性的小礼帽,最后化了淡妆涂了口红,这才满意地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自从傅家出事以后,她似乎从未在穿着打扮上如此这般下过功夫了。
今夜,对她很重要,虽然无关爱情。
她要自己给自己一个仪式,所以很隆重地装扮自己。
一切收拾妥当,深酒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六点四十五分。
薄砚让她七点在君至等她,那他必然会准时到的。
不为别的,就为他是薄砚。
深酒坐进沙发里,内心突然升起一股焦灼,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七点三十分,薄砚没有回来。
傅深酒看了眼静悄悄的手
第85章 你的性子倒是变得越发淡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