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下。”
傅深酒愕然地看了薄砚一眼,不意他已经知道这件事情。
但转念一想,是了,薄砚是什么人,他想要知道的,必定是立时就可以知道的。
深酒抿着唇瓣儿,最后在薄砚渊沉的眸光注视下,没骨气地点了点头。
薄砚看了眼腕上的钢表,“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先睡。”
之前因为傅深酒已经耽误了好些工作,必须得在再次出差前完成,他今夜恐怕是睡不成了。
深酒跟着他出了卧室门,看见kev已经抱着一大摞文件等在客厅。
薄砚抬步进了房,kev也跟了进去。
整个房间里,霎时安静下来。
深酒将屋子扫视了一圈,最后还到厨房看了看。
冰箱里的食材很丰盛。
想着薄砚白天为了她在雨中淋了雨,后来又是去医院又是给她冷敷的,深酒从冰箱里拿了姜等东西出来,熬了碗驱寒的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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