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自己被咯疼的臀,闷着不做声。
薄砚寡沉着一张脸,她可不想主动招惹他。
“刚醒,就又想着要去哪儿?还没闹够?”薄砚脱掉西服外套,并不看她,嗓音沉沉。
深酒也大概知道昨晚是薄砚送自己来的医院,所以象征性地说了些感谢的话后,问出来的问题就全是关于明宋的。
她是真的很担心明宋,她对明宋脸上的青紫伤痕记忆犹新。
“薄先生,我想去看看宋宋。”深酒撑着身体下床,毫不自知地仍赤着一双脚。
薄砚拧眉,想起傅深酒昨晚吐得天翻地覆的可怜模样,突然就冒了火气。
“先把自己管好!”薄砚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粉色棉拖,扔在深酒脚边,“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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