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kev将手机上那张照片举给薄砚看。
薄砚瞟了一眼,抬手摁住眉心,默了下才问,“就这样?”
kev一愣,小心翼翼地问,“要不,我再派辆车跟着?”
见薄砚没反应,kev抽了口气,“或者,我这就开车跟上去?”
薄砚摆摆手,轻笑了声,“不用。备车吧,三点在长郡酒店有个会。”
kev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薄砚,欲言又止默默退出了房间。
确定自己离薄砚够远的时候,kev给闫修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年轻帅气地外国小伙子在酒店走廊转角处一声哀嚎,“闫大哥,你快回来”
闫修眉眼轻抽了抽,“又怎么了?”
kev用不太利索的中文,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如实汇报了。
闫修那边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kev问了好几次,闫修才淡淡地说,“我知道了。以后有事记得都跟我说。”
kev摸不清薄砚的脾性,听闫修这么说,忙不迭地点头。
深酒所坐的大巴车抵达雁城时,已经是晚上八点过。
由于深酒的戒备意识很重,加之最近社会上老出女孩子遇害的消息,所以她选择了人多却安全系数相对较高的公交车。
公交车上人多口杂,深酒纵然再没下心思听,还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们八卦的中心,无非就是将她这个薄太太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描述得比更加跌宕起伏。
两两交头接耳,三五成群热火朝天,那些人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口中那个不堪的女主角,此时正静静地
第73章 那我岂不是太坏了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