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你不想回答就罢了。”
指尖掐进掌心,深酒扯了扯唇,终归是找不出字句来回答。
薄砚看了眼她手中捏着的包包,问她,“你想去哪儿?”
因为有方才的铺垫,导致深酒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就觉得薄砚的问句里似乎有言外之意。
他是觉得她着急要走是为了去找萧邺森么?或者……
但既然薄砚当刚才的事没发生过,她也就顺势装聋作哑。
没有人自己往枪口上撞的道理不是。
眸光轻闪,深酒皱了皱鼻子,“当然是回家,我总不能一直赖在薄先生这里。”
她也是有洁癖的人,昨晚没洗澡就睡觉她暂且忍了,可身上的这身衣服,她是无论如何也要赶回去换了的。
再说,要她一直和薄砚待在一起,她会觉得煎熬。
不过想想,薄砚自有他的气节和风度。
昨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么旖旎暧昧,可偏偏什么也没发生。
“回家?”薄砚挑眉重述了这两个字,“你确定你要一个人回去?”
深酒清瞳铮亮,毅然点头。
“好。”薄砚回到桌后坐下,重新打开了手提电脑。
“……”深酒抿抿唇,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径直走了。
听到套房的大门关上,薄砚站起身,也走出了房,在套房大门后站住,姿态悠然地点了根烟。
十几分钟后,傅深酒凭着记忆回到了薄砚的套房门外。
一张小脸上布满了纠结,在敲门与转身离开之间挣扎了一次又一次。
她现在终于知道,早上起床时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到底
第72章 那我岂不是太坏了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