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在真道上,我要受他教导!他是负责信仰的,我也附从他的指导,平素他在战艇上,都是自由行动,当然他也不会妨碍我的军事指挥;现在没有什么军事行动了,自然我就更不能约束他了,军牧,我这样理解你和我的关系没错吧?”
基甸看了他一眼:“这个时候,我们的信仰就要经受考验,我必须说你是一个谦逊的人,必得造物主的祝福和保守,至于你和我的关系,我们是弟兄是同工,互相劝勉鼓励,一起作主的门徒。”
正在听着两个人旁若无人对话的凯威大帝忽然笑了一下,说道:“我也听说过传道人,但是见到一个活的,今天还是第一次,想当年我的祖先遇到的那些,可没有你们这种谦逊!基甸,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们知道或者听说过‘诸神的黄昏’吗?”
“诸神的黄昏?似乎有些印象,但是觉得哪里有问题!首先哪里会有诸神,真神只有一位;这是最关键的,所以诸神就不是神;第二点,诸神的黄昏中的黄昏谁说他们要寿终正寝吗?如果诸神能死,那根本就不是神,因为神是永恒的存在,就凭这两点,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那句话是无稽之谈,不要听信;我作为军牧,告诉你的必然是真道,你可以不听,我却不能不说。”
安德森在那里没事看热闹,他可以清楚看到凯威大帝的脸色先是一股怒气波动,然后又变成了满满的纠结,显然基甸的回答和他期待的东西大相径庭。
凯威大帝沉寂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啊!和我听到的完全不一样!我要仔细想想。”
基甸提醒了一句:“完全不一样,那就对了,真理和谬误向来都是强烈地对立存在的。”
凯威大帝说道:
第407章 写日志一八一四年(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