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那个基路伯没有打算弄死他,否则十个也一剑了事。对了,那个该隐,是个坏人,他本是人类始祖亚旦的长子,从辈份上说,在人类所有成员中,大排行第二,这就够厉害了!”
白丫儿也听得着急:“老丫头儿,简单点儿,小生儿都着急了!他没准还有事儿要做呢。”
老丫头儿“咦”了一下,继续说“那个该隐如果安分守己活下去,应该是等他老爸去世以后,继承他老爸亚旦的基业,别的不说,至少丰衣足食,却因为嫉妒,杀害了他的兄弟亚伯,然后他就被惩罚流放。”
狗蛇哼了一声,狗脸一沉:“那人该死,哪有杀死自己亲兄弟的?顶多咬上两口。”
老丫头儿屡次被打断有些不爽:“什么狗见识,咬人只有属狗的才会干!你闭嘴呆着吧。我继续说该隐。话说该隐流离失所以后,忍饥挨饿是常有的事情,所以他和基路伯说的是实际情况。该隐的最大心愿,就是进入一点原,在里面饱吃一顿;他心中最大的抱怨是他爸亚旦偷吃禁果被赶出一点原,因而他还要辛苦耕种,却经常吃不饱肚子,这也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大家说是不是?”
问了一个问题以后,也不等大家回答,接着说:“据老夫所知,他不知道多少次试图攻进一点原,可是费尽心机,也不能突破基路伯的防护,每次都是伤亡惨重,没死算便宜了他。”
花鲜生突然想起一个重大问题,突兀问道:“老爷爷,这些事您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老头儿的来龙去脉,花鲜生一直想弄清楚,否则心里就有一根刺。
五次三番提出,老头儿总是王顾左右而言他,没有一个痛快话,直到现在还是一团
第7章 一点原新人游旧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