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他需要只有这么多。
就这么多而已,偏偏简若汐还不给。
他抬起了手发誓,信誓旦旦地保证着自己以后都不再对简若汐说一句重话了。只要她别离开他的身边,做什么都可以。
哪怕是死,他也想死在她的怀里。
可偏偏简若汐对这个誓言不感冒,笑得一脸沧桑地问:“你还记得我当你情妇的哪段时间吗?”
对于这个莫名的提问,他内心有些抗拒回答,甚至有一种绝望感。冷夜辰没有回答,静静地听着简若汐诉说着:“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段时间简直是刻骨铭心般的难受痛苦,无边无际折磨我的人,就是你……”
她把罪都推到了冷夜辰的身上,手指也在话落后指着楞在原地,满身狼狈的他身上。那眼睛里都是世间最毒的针,把他的心扎了个透。
冷夜辰一身整齐西服此时就只剩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由于扯了领带,衣服扣子只扣到了第三颗便不再向上,狼狈不堪地接受着简若汐的判决,震惊和不甘都写在脸上,害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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