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起到了操场上。
“赵老师,您还记得教过一个叫裴欣的学生吗?”程芳玉问赵树人。
赵树人当了三十年的老师,不知教过了多少学生,裴欣上学时成绩既非最好,也非最差,并没有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他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起来。
“九年前,她那时候上高一,和班里一个男生早恋,是您处理的,还有印象吗?”程芳玉说。
提到早恋,赵树人马上就有了印象,说:“对,是有这么回事,我想起来了。早恋的危害非常大,学校对这方面的规定很严格。程老师,你和张守丽这次来找我,是为了那件事?”
“赵老师,您当初真的错怪裴欣了。那件事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影响了她的正常生活。如果不能治愈心中创伤,她这一生都有可能不会幸福。”程芳玉说。
“这,这怎么可能呢?”赵树人看着程芳玉,不敢相信她的话。
“每个人承受打击的能力是不同的。”程芳玉把裴欣的事情详细告诉了赵树人,并非常肯定地说,她之所以会产生恋爱障碍,就是源于上高一时受到了错误的处分。
听完,赵树人非常懊悔,对程芳玉说:“我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那时候,我的父亲、母亲相继去世,家庭矛盾激化,有好几年的时间我的心情都非常差,也很容易发火,听不进别人的意见。程老师,我可以为裴欣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