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程芳玉的脸蛋，说：“小团子，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除非我死了。”
程芳玉很感动，流下了眼泪，说：“哥哥，我也不会离开你的，因为我们是灵魂伴侣。即使身体分开了，灵魂却永远在一起。”
两个人在床上温存了一番之后，高士源把程芳玉抱在怀里说话。程芳玉想起冰冻阳光有可能是文学圈里的人，就问高士源认不认识一个叫冰冻阳光的女作家或者女诗人。
高士源没有听说过冰冻阳光这个名字。程芳玉又打开“工作号”，让高士源看冰冻阳光的微信号。高士源的微信中并没有这个人，作家群里也没有这个人。
高士源问程芳玉为什么要打听冰冻阳光，程芳玉说她暂时还不能说。高士源是最了解程芳玉的人，她不想说的事情肯定有她不得已的理由，也就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