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了，并不是我要有意和大家争。”说到这里，汪大艰有意停顿了一下，看看人们的反映。
每个人脸上的喜悦都消失了，有的低着头，有的仰头看着天花板。显然，所有人都不满意。
不管其他人有多么不满，让汪大艰放弃申报资格，都是绝无可能的。汪大艰早就想好了，他不能把责任归到自己身上，就只能往大领导身上推，而且不能指明是哪一个领导，反正编辑部的人也不可能挨个去问每一个领导。
汪大艰继续说：“是局里的领导照顾我年龄大了，主动提出来把这次申报副高的机会给我。领导一片好心，时间又这么紧张，我就只好答应了。大家都比我年轻，以后还有机会，对吧？”
居然没有一个人回应！汪大艰得嘱咐几句才行：“还有就是，咱们都是编辑部的人，每个人都要维护单位的形象，不要出去乱说，更不要听信传言。出了编辑部，就只能说单位的好话，这对每一个人都好。这个道理，大家应该都懂。周方平，你在编辑部工作时间最长，你先表个态吧。”
在这样的场合，周方平想骂汪大艰也说不出口，只好带头表态。其他人也跟着表了态。会议就在“一团和气”中结束了。
晚上聚餐之时，编辑部的人痛痛快快地骂了一通汪大奸。梁斌第一次提到，他要报考博士。每个人都支持他，同时也羡慕他能离开这个毫无希望的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