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无天了。”
晏超然的心情本来是不错的,乔雨无心的话却戳中了他的痛处,他都忘了吕晓红离开家已经多久了,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和吕晓红结婚以后,她在家里一天都没有待过。
一股无名火从晏超然的心里着了起来,他对乔雨说:“我喝多少,和她没关系,反正她也看不见。我那个家,从来就只有我一个人!今天的账先给我记着,明天我再发给你。我也不问你是谁了,你们姐妹俩一模一样,发给谁都一样。”
因为晚上要喝酒,所有人都没有开车,要么是骑自行车,要么是乘坐公交车或者出租车。晏超然喝成了这样,人们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回去。
甄川想了想,说:“你们都是有家有业的,事情多,都早点回去吧。我是一个人住,回去早了也没事,还是我打车送晏超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