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籍上所记载的,想必也与那场大火一同焚尽。
“二者殊途,不归子也。”
扁鹊声音带着淡淡的低哑,带着某种的执着,他已经感觉到九叶蔓渐渐起了效,思绪开始变得昏昏沉沉起来。
脚下的地面突然坍陷了一块,紧接着,不过方才才平复下来的地裂继如潮水般涌现。
泥石,古木,珍宝……随着地表的塌陷,通通跌入无尽的深渊。
黑暗的四周都成了深渊,断绝了退路,只剩那棵参天的幽语树,便彻底掩埋了所有。
末卿紧记着阿缓之前对她说的话,九叶蔓,至幻,腐蚀。
她记得周遭长满了大片的九叶蔓,现如今的黑暗却让人什么都看不清。末卿靠着花朵盘踞在树干上散着的幽光,隐约分辨着幽语树的方位。
末卿悄悄地握上了扁鹊骨节分明的手,只感觉阿缓的手此刻冰凉冰凉的,不由的抓的紧紧的。
轰隆!轰隆!
最后的幽语树也随着崩裂着坠落,末卿拉着扁鹊纵身一跃,横向踩在了幽语树干之上。
再次借力一踏,越过深渊,她感受着碎石飞溅,幽语树倒塌,所有的东西都在下沉,甚至尘埃都为之震颤。
就在此刻,扁鹊却用力甩开了她的手,措不及防的,末卿甚至都来不及再次抓住青年的衣袖。
姑娘攀着崖壁,牢牢地抓住了崖壁上尖锐的石块,将她白皙的皮肤划开血口,生疼生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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