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走到最后离开,这自也是本事。
她伫立在此处良久,转身离去。
这里啊,最后的净土,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就很好。
另一边,末卿借着密道里幽蓝的火焰,敲了敲堵的严实的石块,水湾眉深深的促起。
扁鹊单手抱臂,不经意间,玄色的手袖中露出了些许绷带。他摸着密室道里石壁的岩石,有着攀爬在石壁上的干枯青苔。
“卿卿,看来只能往前走了。”
末卿缓缓闭上眼,仿佛细微极了的风,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放大了无数倍,顺应着气流铺打在了她的面庞之上。
风带着潮湿的森林气息,从很远的地方,流到了这条密道里。每一缕的风都牵动着,她感受的到。
“走走走!我感受到了!有风!”
末卿的眸子睁开,幽蓝的火把她衬的也亮亮的。
“有风?”
扁鹊疑惑,那个姑娘却已经跑到了前面,将他远远落下,这声疑问便也落空了。
一路的灯火,随着姑娘小跑刷刷一下全都被点亮。
等扁鹊跟上姑娘的步伐时,末卿却一个急刹车。
“等等等等!不太对哦!”
这风向好像哪里有点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末卿小脚脚点啊点,往前凑了几步,灰蒙蒙的地板却像是轰隆一下被触动了。
脚下的地突然下陷,扁鹊一直古井无波的眼间突然炸起惊慌,迅速拉住末卿的手往后一拉。
还好,拉住了拉住了。
末卿打算运用风灵往后退的时候,不妨又被拉住了,绊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