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老头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将有些杂乱的药房扒拉出一把椅子让小姑娘坐。转身嘀嘀咕咕的开始翻翻找找起来。
“卿丫头坐,爷爷找找苗疆的那个水果放哪儿了?尤里果味道可甜了,丫头你肯定喜欢。
哎,明明就在这儿的,怎么找不到了。”
末卿缩起小脚脚窝在椅子上,这个药房除了这把椅子似乎已经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了。
苗疆的尤里果?哦,在这个未面又get到一个新东西,记下来记下来。
老半天,白胡子老头从堆满杂乱无章的架子上翻下来一个小锦盒,一股脑的扒拉开末卿身边堆着的药篓子医术什么的,撅着屁股坐了下来。
末卿跳下木椅,也凑过小脑袋跟着盘腿坐下。
藏青蓝的锦盒缀着弯月壮的银饰,锁扣还前系着一颗银色的铃铛。
白胡子老头把锦盒送给了末卿,转眼又开始巴拉巴拉的唠起了嗑。
夕阳斜下,云彩火烧火燎的红,铺满了天空,将一切都照得有些昏黄。
末卿将小盒子塞在了自己的灯笼袖里系紧,白胡子老头依依不舍的将丫头送到铭医堂的大门。
“卿丫头有空来玩啊!”
末卿笑嘻嘻的朝白胡子老头挥了挥手手,转头看见阿缓早已等在了大门处,便蹦蹦跳跳的一路小跑了过去。
感觉今天过得特别特别快,好不容易又一次开诊,贼啦热闹。
姑娘掰掰手指,估计这次是她最后一次参加了。
本来还打算挤去看看阿缓的呢,没想到就待在了药房里唠了一天嗑,什么事都没做,好可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