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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度精准,可惜,死穴打偏了……”
不过片刻左右,少女从夜露的迷雾中现身,看着扁鹊脚边的尸体,眯缝了一下琉璃蓝的杏眸,乖得不得了。
“阿缓吖,就原谅我这一回呗,我保证!不惹事情了!我还帮你干掉了杀手呢!”
扁鹊轻应了一声,没有反驳。
“回去了,这里凉,小心风寒,还有你昨日的伤。”
末卿快走几步,蹦蹦跳跳的跟上前方修长的身影,丝带挽起发,也跟着一飘一荡。
她悄悄将背在身后,剑尖尚淌着血的桃渊剑收起。
片刻前,末卿记得,那青衣人的脖颈被她的剑端抵着,青衣人毫无感情的音说的分明。
青衣人说,这件事与她无关,后便直接撞上了桃渊剑的剑口。
赴死得坦然。
末卿执着桃渊剑的手垂下,剑口上的血顺着流下,滴落在脚边的尸体上。
青衣人的斗笠面纱被濡湿,染红。
末卿摘下了他的斗笠,接着幽冷的月色,青衣人方正的右脸上有一朵青色的花,如同胎记一样。
思绪回转,刚刚从试探阿缓小哥哥的反应,以及青衣人的话语来看。
人,并非是景王派来追杀她的,极有可能,冲着阿缓而来。
看来,做完任务,得赶快离开了。
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末卿跟着扁鹊的步伐一顿,回头手指轻动,风儿听话的将这里,地上躺着的这具青衣人带着的斗笠吹开。
右脸侧,与山岭深处,自刎于剑下的另一名青衣人一般,有一朵鸦青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