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擦着屁股墩滑到了小山丘下。
本来还想拉一下斜侧生长在山丘壁上的灌木树藤,缓冲一下力道,结果直接给拉断了。
那丘壁尖锐的石子和树枝,末卿裸露在外边的皮肤被划好多道深浅不一的口子。
可那身衣服就是不坏,果然是系统出品吗?
末卿滑到了山丘底下,疼的龇牙咧嘴,伤口上的鲜血印在了月白蓝的襦裙上,她觉得衣服里边儿肯定还磕青好多地方。
末卿扶着丘壁站起,疼的抽了一口气,她提起手里快没了半条命的山鸡,恶狠狠的磨牙。
“你完了!血要做鸡血汤,鸡翅鸡腿腌制,剩下的一半红烧一半煲汤,鸡毛到时候给你烧成灰,扬了!”
末卿说着说着伸手擦了擦嘴角,不小心擦到小脸上的伤口,又呲了呲牙。
结果被路过,正思忖着怎么上小丘的扁鹊恰好撞上。
不期而遇,某只卿尴尬的不得了,什么血啊泥啊糊了一身,就跟一只小花猫一样。
简直与扁鹊那干净的样子,以及这岁月静好的丘林格格不入。
扁鹊好像愣住了,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末卿,目光投向了对面姑娘手里,被提着已经奄奄一息的鸡。
为了捉山鸡,于是变成了这幅样子?扁鹊表示不可置信。
后来扁鹊还是放弃了再往山丘上看看的想法。
就这么一手拎着药筐,一手拎着山鸡。
还背了一只末卿。
往回家的方向走。
山鸡:我骨灰被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