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摸向了厨房的位置,厨房的方位背对着月亮,乌漆墨黑的。
一个不小心的,好像是踢到了一个陶罐一样的东西,发出清脆地碰响声,如同撞在了她的心尖上,身体僵直了好一会儿,见没把阿缓引来,才敢继续摸索。
末卿拍了拍胸口,真是吓死她了,半夜摸厨房被抓包什么的,要不得。
结果上下摸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药汤,厨房里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到是一股子的中苦药味忒呛人。
末卿觉得也许是光线太黑的缘故,所以才没有找到。
她搓了搓双臂,感觉在这里越待越冷,真怕这黑不溜秋的地儿随时会冒出一个鬼魂来。
末卿越想越打怵,悄悄打开了厨房的侧门,打算直接从里屋回到她哪里。
路过里屋的一扇落地长窗时,末卿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心底没来由的一跳,再嗅,只剩下草药浓郁的味儿。
不过有点熟悉,像是今晚阿缓煮的那药,甘草味淡淡的,有点好闻,并不苦涩。
不等她细想,一枚银针自落地长窗内,穿破窗纸破空而来
末卿侧身一转,不料转避之处又有两根针并排破袭,末卿单脚斜挑,衣袂翻飞,在空中一转。
两根银针分别擦着脖颈与后背飞掠而过,定在了身后的木墙上。
针尾颤动,入木三分。
末卿轻吸了一口气,也不想再探究什么了,连忙遁走了,阿缓小哥哥下手好狠啊,真是吓死个人了。
她不就是想喝点药嘛,不至于吧。
大半夜的,还是睡觉比较安全。
吧唧你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