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自己便对编织幻境再也控制不住,更像是肚子里的孩子在操控似的。怀孕以来,二人大多数时候都只是沉默,好在她每次都能够感受到离鹤还在真心的关心她,爱着她。好在两人即便不说话,空气也不觉尴尬,大约是体谅她孕期的不适吧。偶尔在沉默中想起刚知晓怀孕时因倾织传出来的流言,这使得离鹤再也不能在夜晚陪伴自己,这个时候,她便觉得整个荻花宫大部分时候大部分人还是很冷漠的。
其实,她觉得从一开始,自己便不该与离鹤回荻花宫的。
头部突然一沉,霏儿便晕厥倒在地。
夭夭焦急的呼唤着:“少夫人,少夫人,你怎么了?”
可是她已经听不到了。
她又在编织先知幻境了,与其说是她倒不如说是她腹中的孩儿来得更贴切。
她看到腹中的孩儿在跟自己说娘亲再见了,来世,我还做您的孩儿,还看到不久后的自己,看到自己生命的最后那一刻,她倒在了她生生世世最爱的男人的臂弯里。
翌日清晨,她迷迷糊糊中醒来了。听夭夭说昨天到现在离鹤一直在陪着自己,只是夜晚的时候他离开过两个时辰,回来后便气息虚弱,走到床沿便趴着睡过去了,她克制着自己不去叫醒离鹤。便一直静静的看着趴在自己旁边昏睡过去的男子。
腹部一阵阵剧痛传出,她疼紧紧捂着自己的肚子,没忍住叫出了声,惊醒了旁边的离鹤。
剧烈的阵痛让她说话都十分吃力,他急忙趴在床上,拿起盖在她身上的锦被。只见锦被上和霏儿的身上,床单上好大一片都被鲜血染红了。她忍者剧痛没哭出来,他却哭起来了。
他哭着说着:“霏儿,
前传 前世的爱与恨(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