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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季钧承困惑。
容溱扫了他们一眼,说:“剑拔得很顺利,没有伤到心脏,但是她失血太严重,虽拔了剑,但是……要看她能不能挺过来了。”
萧策诧异之后恼怒地揪住容溱的衣领,“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你到底会不会治病。什么神医,简直就是庸医!”
季钧承见状,忙上前劝萧策松手:“萧策先把手松开,别失了分寸。”光说萧策不听,得动手。
季钧承按住萧策的肩,“兄弟,冷静。”
萧策听了季钧承的劝阻,恢复一点理智,松开手,转身就走。季钧承也没立刻追上去,而是向容溱赔不是。
“我不怪他,屋里躺的是他心爱的女人,他激动一点可以理解。”容溱将话说得平淡,季钧承却闻言一怔。
向来冷情的神医容溱竟然能说出这种话,奇了怪了。
“赶紧去追他吧。”
容溱提醒走神的季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