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平静地唐玲和陆正宸。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宋秋言嘲讽地笑道:“这可是铁证!唐玲这个戏子有多肮脏你现在总算知道了吧!谁知道有没有染什么病,要是传染给我们正宸该怎么办!你还不把这个女人赶走!”
陆鸿云捂住头,每次只要宋秋言一开口,他头疼,耳朵嗡嗡作响,比死还难受!
陆鸿云疑惑地问道:“这里面的女人不是你吧?”
“还有什么好问的!”宋秋言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真是老糊涂了,看不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不是。”
回答的并不是唐玲,而是抱着胳膊一直站在一旁的纪文林。
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纪文林。
纪文林挑眉,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指着照片上那个女人,“和唐玲小姐不是同一个人。”
“你胡说什么!”宋秋言目露凶光,“你不过是管家的孙子,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退到一边去!”
陆鸿云再也忍不住怒瞪着她吼道:“文林的父亲是为我牺牲的,他就是我的亲生儿子,你给我滚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