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心的地方。”
祁鹄模样认真地和我对视,一言一字说得很慢。
我心悸地往下咽了口口水,轻轻点头。“我……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守着这个秘密,居安就是想知道,也不会有途径。”
祁鹄听我这么说,明显松了口气,感激地给我道谢。
我摇头表示这没什么,不过心里多少不是滋味,感觉也怪怪的。除掉这些折磨居安的物件之外,房间里其他的东西都不值一提,加上味道难受得厉害,我们只在里面呆了一小会,祁鹄便带着我们出来。
我们往回走,他回头看了眼居德慵和居安的屋子,沉默良久。
“怎么了?”
我以为祁鹄发现了新的端倪,小心翼翼寻问。没想他把头摇晃得如拨浪鼓一般,“我只是觉得,这地方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来了,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似懂非懂不是很明白,只能支吾着点头。
卫飏扁嘴,催促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