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我懒,竟然连床都懒得起了,我心里当然是不服气的,她嫌弃我,那有种别占用我的身子,有种别扮演我的角色,就用自己的真性情,让卫飏觉得我奇怪得像是换了一个人,从而拆穿梁姣的阴谋。
说来好笑,她明明不喜欢我,却偏偏要扮演我的角色。
这些都是我心里的腹诽,梁姣压根不在意。她只是小心地看了卫飏一眼,低眉解释说,“今天不是最后一天了吗?居德慵再闹闹砸砸,我忍过这一天就好了。以后,眼不见为净。”
“也是。”卫飏没有多想,随便应了句,习惯性地用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下楼吧,不然你口中的疯子,估计得上来提人。”
梁姣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稍微松了口气,刚打算起身,卫飏竟然一下凑了过来。
他把梁姣压在身下,紧紧地贴着,鼻子还微微地颤了颤。
动作,甭提多暧昧了。
梁姣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小心翼翼地把身子往后退了退,试图和卫飏保持一点距离。小心扭捏地问,“卫飏,你……你做什么?”
我也想知道,他刚才去而复返,还是这么亲密的动作,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
“卫飏,现在白天了。”梁姣压低声音提醒,一张脸涨得通红通红,“居德慵还等着我们下楼,现在……不合适吧?”
她竟然以为卫飏要对她做什么……
卫飏脸上,多了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颚,“丫头,谁说我要对你做什么?不过你这欲拒还迎的模样,实在可爱。”
他,他个不正经的。
但是卫飏立刻换上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压低声音问,“小忧,我怎么觉得,
你身上,有拔首的味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