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继续看画像吧,我可不想真的浪费了你的劳动成果。”
白紫陌让非言和展映准备热水和木桶的时候,他们还有些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
等他们把热水和沐浴用的木桶准备好了,白紫陌就让他们把皇甫晟身上的纱布全部拆开,并在木桶里放上适度的热水。
让非言觉得有些尴尬的是,全程她都站在旁边看,生怕他们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可是皇甫晟没了纱布之后可是什么遮挡都没有了。
而白紫陌还是一脸的无所谓,“你忘了这纱布是谁绑上去的吗?”
非言一想,也是,这纱布原来就是白紫陌绑上去的,她根本就不介意。他为什么要觉得介意?
把皇甫晟放到木桶里之后,非言就看到白紫陌从角落里拿起了那个瓷盆。经过了一天一夜的发酵之后,瓷盆里面的东西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你不会是想要……”非言极力地抑制着自己胃里的翻涌,他仿佛是知道了白紫陌想要做什么。
“他现在身体虚弱,伤口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好起来。能好起来我还不担心,但是要是好不起来可就糟糕了。”
这么些天都过去了,皇甫晟身上的伤口还是一点愈合的迹象都没有,就算她用了手中最好的药都没有用。
既然用药没有用,自然是要用毒了。
在非言的惊呼声中,她把瓷盆里面的东西倒进了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