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人的言语,都怪臣妾。”妍妃装得很是柔弱。
慕梨潇面不改色:“当然要怪妍妃!”
妍妃一惊,以为对方还要不依不饶。
慕梨潇继续说道:“妍妃娘娘没调查清楚,就把脏水往本宫身上泼。虽说不是多大的罪名,但是按理也是要处罚的。”
妍妃含泪看向皇甫晟。皇甫晟道:“那处罚的事情就由潇贵妃来决定吧。”
慕梨潇道:“妍妃既然有错,那肯定是要处罚的。依本宫看,去寒山寺带发修行一个月,为皇上祈福。可带太监保护安全,但不得带宫女服侍。”
这处罚也是绝了,不是什么降位分,也不是道歉,竟然是让妍妃去带发修行。妍妃也不得不佩服慕梨潇,这些话,可是既讨好了皇甫晟,又取悦了自己。
妍妃自小金枝玉叶,比那些世家女子还要金贵不少,从小什么事都做,事事都有人服侍。如果去寒山寺修行,不带人服侍,对妍妃来说无疑也是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