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抬起头,赤红着双目,低吼道:“拓跋普根,难道你已经背叛了拓跋部?”
拓跋普根冷冷一笑,“郁律,你还好意思诬陷我?若不是你率军陷于此地,我和王上,又岂会被你所累?“
“王上,王上也来了?”拓跋郁律闻言,不由脸色大变,“那,那现在战况如何?你,你又为何能从敌阵中进来?”
“哼,我军在高阙塞下损兵折将,根本拿不下来。”拓跋普根恨恨的瞪了他,怒声道,“没有办法,王上不得不与征北军罢兵言和,以阴山以南的土地为代价,来换取你们的周全。”
“什么?”拓跋郁律简直如遭雷击,顿时呆立当场。阴山以南之地,本就是他所领的草场,现如今竟被割让出去了。
“不,不行,阴山乃是要地,一旦失去,对我拓跋部绝对是个巨大的威胁。必须劝谏王上,万万不能放弃啊。”
“不放弃又能怎样?”拓跋普根咆哮道,“我们夺得下高阙塞吗?为了救你,王上不得不抽调平城的兵力来援,你可知我拓跋部现在的局面有多危险?”
“我,我。”拓跋郁律跌坐地上,脸色煞白。
“好了,时间不多,根据协议,你所部兵马须得尽数缴械出营,不得妄动。”拓跋普根冷声道,“随后,将由征北军逐一安排你们通过高阙塞,与王上汇合。”
“缴械投降?”拓跋郁律惨笑道,“这将是我拓跋郁律,一生的耻辱。”
很快,拓跋普根拿出王令,便十分顺利的接收了整个大营。
早已没有了战心的将士们,十分顺从的丢掉了兵器,卸下皮甲,缓缓步出大营,任由征北军处置。
不过,经拓跋
第395章 高阙之盟(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