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驴看看我,“曾爷,说句不好听的,白莫儿这个傻……”
“住口!”我瞪他一眼,“她再不对,你也不能骂她,她母亲是无忧神女,不看僧面看佛面,嘴下留点德!”
老驴一怔,“曾爷,这都啥时候了,你还顾及着她的的脸面?她都叛徒了,还留什么德?”
“她哥哥是我前世的铁哥们儿,她母亲与我前世的师父关系莫逆,是我的师叔”,我看看他,“她如今与我们为敌,我们可以对付她,但不能侮辱她。”
“好,听你的”,老驴讪笑,“这白莫儿人品不咋的,谁料到却有个好妈。”
我一笑,“不止,她还有个好哥哥,好姐姐,好出身……所以对她,我们必须得慎重。”
“怎么个慎重法?还能放了她不成?”老驴皱眉。
这时本多千代下楼来到了客厅,“共主,刚才接到一个电话,大衍会的宋天理想邀请您一起共进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