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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怕……我不够……热吗?”我说着说着,牙齿打起来了,嘴唇也跟着哆嗦起来,身上的烦燥的热顿时变成了刺骨的冷。这种冷很难形容,似乎是从骨头中由内至外透出来的,冻的我浑身不住的颤抖,意识都快僵了。
“思思,去别的包里多拿几床被子,多拿几张兽皮!”凌晓雅急匆匆的说。
“嗯!”思思起身跑了出去,不一会抱了两床被子和一张羊皮进来。
“这些不够,再去找一些!”凌晓雅很着急。
“没有了!”思思说,“我刚才去那几个蒙古包里看了下,那些男人们都病了,跟他一样冷的发抖,被子和兽皮都不够了!”
凌晓雅一愣,“我明白了……寒毒……这是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