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也好,既然是定情信物,是不该给别人用,恕雷某冒昧了!”说着他拿刀割下一块羊肉,蘸好调料,犹豫了一下,眼睛一闭塞到嘴里使劲嚼了起来,然后像咽药似得咽了下去。
“怎么样?”我和谢予齐声问。
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拿起刀又切了一块,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很快他吃上瘾了。
我和谢予相视一笑,看来人要是饿极了,某些习惯还是可以改过来的。偶尔尝试一下新事物,感觉还是不错的,想必雷先从此可以吃羊肉了。
这时一个清秀的蒙古女孩走了进来,“你们谁是曾杰?”
我站起来,“是我!”
女孩打量我一番,用生硬的汉语说,“跟我来,我们首领要和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