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被换了一部分,同时被一种魔灵之力封印了。这样一来,那个用来破坏令牌的物件就可以借到这令牌的力量。只有找到那个物件,我们才能解开令牌上的封印,将被转移那部分阵法夺回来,那时它才是一个完整的破军令牌。如果做不到,其它令牌的力量迟早也会受它影响,因为十令符是一体的。”
“这是什么邪术,竟然这么厉害!”毛利嘉佑叹息。
“大衍会的人用东瀛蛊结合中国道家的风水阵,再加上一股强大的魔灵之力,三者合一,力量是难以想象的”,我顿了顿,“所以,谁能修复破军令牌,谁就是新一任破军主。”
“共主,照您这么说,修复令牌可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啊”,张汉宇说。
“功劳都摆在明面上,到时候自然是功劳最大的那个出任破军主了,这还用问?”老驴说。
我看看众人,“大家没意见的话,那就这么办了!”
江啸灵站起来,“共主,我不想做星主,您能让我为您办事就足够了。”
思思也站起来,“我不想做,也不想和谁争。”
我看看她俩,“谁做都是定数,你们不用急着表态,我说了,谁能修复令牌,谁就是破军主,所以人选未必是你们中的一个,都坐下吧。”
江啸灵很平静,思思则松了口气。
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各位,大衍会这次来势汹汹,各位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我呢已经给他们送去了一份薄礼,估计几个月内他们无暇惦记各位手中的令牌了。你们回去之后各自想办法,重点防范迷魂蛊,怎么做是你们的事,我不干涉。”
“是!”
“朴宇相,你的
第9章 谋定而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