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收他钱,他也没跟我提这个事。你就没问问那个人这是怎么回事么?”
老驴一笑,“瞧您说的,咱当然得问了。那洪某是这么说的,说是他是个收藏家,跟金诚是特别要好的朋友。前几天金诚给他寄来一箱子什么树叶子经,那玩意很值钱。据说要不是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金诚都不会让给他。金诚还吩咐他,把这些钱呢,十分之九送到茶馆来,让咱转交给您,他只要剩下的十分之一。”
“他是怎么知道茶馆跟我有关系的?”我问。
“洪某说,金诚有个同宗师弟,在北京也是个有点名气的风水师。那风水师跟咱认识,知道咱和您的关系,估摸着是因为这个吧。不过倒地那风水师是谁,咱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我沉思片刻,收起卡,“这样也好,那我就收下了。”
老驴笑了,“这就对了,咱还真怕您又觉得什么不好意思。干活拿钱,天经地义,哎对了,从新疆带回来的那批东西,咱已经谈好了,赶明儿列个清单出来,您要是没意见,那就可以出手了。”
“你看着办吧,还有别的事么?”
“有,”老驴看看四周,凑过来压低声音,“江啸灵那边来的消息,大衍会似乎又要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