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您是明白人,谭某人也就开门见山了”,谭述看着我,“李玄婷李老师跟我是好朋友,前段时间她出了点事,幸好没有大碍。谭某斗胆揣测,救她的一定就是小七爷您吧。”
我摆摆手,“您太抬举我了,真不是我!”
他目光如炬,盯的人身上很不舒服。要是换做以前,我一定跟他好好较量一下眼神的定力,但今天不合适,我微微一笑,低头喝茶,避开了他的目光。
“小七爷太谦虚了……”他干笑几声,“实不相瞒,谭某人是玉莲禅社第三十五代长老。”
我点点头,“玉莲禅社,如雷贯耳。”
“说来惭愧,李老师之所以出事,都是因为谭某人。这里面关系着本社的一个秘密,非上等正觉之人不能解开。李老师学问渊博,道法高深,因而……”
我笑了笑,看看谭敏,“妹妹,这茶可喝得?”
谭敏耸耸肩,“还成!”
谭述一阵尴尬,怒气冲冲的瞪了谭敏一眼,又不好发作。
“前辈,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大家都是此道中人,没必要绕弯子!”我说。
谭述一笑,“好!痛快!小七爷,谭某人费这么大的功夫,不惜让自己的红颜知己冒险,不为别的,就是希望小七爷能出手相助,解开困扰我社一千多年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