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灰烬。幸免遇难的弟子们并没有重建禅院,而是结成了一个神秘组织。”
“就是玉莲禅社?”
许墨点点头,“传说是法潭大师掌握着禅宗的终极之秘,因在圆寂之前为座下三个弟子讲说,因而当夜引来天火烧了寺院。因而玉莲禅社不再修建寺院,只以组织的形式秘密存在。”
我笑了笑,“终极之密?禅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传的是心印,讲究的是明心见性。佛门万法为空,何来什么终极之秘?想必是为了发展组织而故作玄虚,亦或是为了隐瞒一些秘密而故意这么说吧。”
“这个嘛我就不清楚了”,许墨说,“我之所以怀疑是跟他们有关,因为我回到广州之前在飞机上做了一个梦,梦到一朵青玉莲花在云中飞舞,一道黑气在莲花后面紧追不舍。”
“这么说来,估计是和他们有关”,我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哥哥,很难办吗?”许墨问。
我淡淡一笑,“沉寂多年,看来这次又要与人禅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