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起她,“闹成这样,我不能再多管隋家的事了。这样吧,你明天晚上跟紫媛去我家,到时候再说。”
徐扬哭的像个泪人,“谢谢你曾杰,谢谢……”
果果一走,隋家的运气将土崩瓦解,而如今的我,已经不合适再为他们亡羊补牢了。
当天晚上,龙姑娘要陪徐扬,老驴打着给我压惊的名义,硬是把我拉到了后海。
上一次在这里喝酒,是因为果果去美国,而这一次,已经没有了那种伤心的情绪,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
喝到一点多,我实在是晕得不行了。老驴这个兔崽子,打着带我散心的名义来酒吧,自己却泡上一个美女,又是猜拳又是行酒令的,剩我一个人单喝。
看老驴玩的正兴起,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先告辞了。
出来之后,被冷风一吹,我清醒了些,头却晕的更厉害了。找了个角落坐下,静下心来运功散散酒气。其实这种做法对身体没好处,不过偶尔一次问题不大。
几分钟后,我不晕了,头也不疼了。
睁开眼睛看看远处,人特别多,北京这个城市生活压力很大,这些酒吧聚集之地就成了很多男男女女寻找艳遇,发泄压力的地方。对于他们中的很多人来说,未必不明白这种事情多了对身体会有伤害。逃避现实也好,释放压力也罢,酒精与性,支撑着很多逐梦者脆弱的心灵,让他们在这里能继续奋斗下去,迎候着明天的辉煌。
我站起来,溜达了一会,觉得该回去了。一转身,却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
凌晓雅拿着一个小瓶子,站在前面的桥上,凝视着下面的冰面。一
第8章 东瀛蛊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