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铜葫芦,二话不说,化作一阵白光飞了进去,我等它进去了赶紧盖上盖子,强调内息在葫芦上修了一道镇灵符,然后用转星旗包住葫芦,放到怀里。
“曾爷快跑!”,老驴冲上去拦乌兰妃,没等碰上,乌兰妃抬起一脚把老驴踹了个仰面朝天。
“老驴!”我一翻身,忍着剧痛站起来,没走几步又摔倒。
身后一声惨叫,我一看,老驴满嘴是血,死死抱住乌兰妃的脚。
可这根本阻止不了乌兰妃的脚步,老驴被她拖着,就像空气一般,丝毫不影响乌兰妃那优雅的身姿步伐。
我笑了笑,“姑娘,力量真大!”
乌兰妃冷冷的盯着我,我突然心里一阵难受,突然很想乌兰。
此刻顾不得伤心,我赶紧站起来,向忽必烈画像艰难行进,只有几米了,可这几米看起来是如此漫长,放佛生与死的距离。
终于我几乎可以碰到画了,肩膀突然一紧,我身不由己的一转身,是乌兰妃那熟悉又陌生的眼神。
她的眼神冷冰冰的,充满了怒气,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我的头一阵涨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