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奶,用奶粉煮的。”
我喝了几口,很快熟悉了这种味道,身上很快出汗了,很舒服。
“这碗真精致,蒙古族的手工艺吧,你们的民族也真不错,连个碗都做得这么用心”,我边喝边端详。
乌兰噗嗤一声笑了,“这是我用的碗,你要是看看毕力格和乌尔图用的你就……”她顿了顿,“怎么了你?”
“你的碗……给我用?”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难道让你用他们的?”乌兰倒是很大方,“汉人想得真多,快喝吧你!”
十一点整,我准时醒来,乌兰伏在我胸口安静的睡着,这姑娘心可真大。
外面老驴几个人正围着篝火聊天,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而我的帐篷里,乌兰正伏在我胸口香甜的睡着。
真像是做梦。
“乌兰……”我轻轻唤她。
她似乎在梦中,在我身上蹭了蹭,又抱得紧了些。
“难道是长生天把你这小野马一样可爱的姑娘送进我的毡房……”我不由的笑了,“乌兰其其格,该醒啦,你献身的时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