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乱,那咱就没必要客气了”,我看看他,“刚才过河的时候它就想拦我们,我估计它在这条路上有埋伏,直接收拾了它,这边的埋伏的喽啰们怎么办?万一零零散散的给咱们捣乱,到时候不是更麻烦?这就是过去曹操打羌人的办法……”
“曹操都出来了”,老驴掏出烟,“咱不懂历史,甭跟咱解释,反正你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
“别抽烟,等咱们一会出来再说!”我拦住他。
老驴把烟放到耳后,“行,那咱现在进这破房子?”
我打量了一番几间房子,虽然破败不堪,但依稀能看出当年的金碧辉煌。
“这庙看来和那个老太婆有关系,我猜的不错的话,当初应该就是因为它修的。”
“那老东西什么来历?”老驴问。
“是个清朝的老嬷嬷,估计是某个皇帝或者亲王的奶娘,葬在这附近,成了精了”,我边说边往里走,打量着房梁上残败的纹饰。
“操,我说呢,长得那样,还不老老实实在土里待着,还有脸出来害人,原来是成精了。”
“那是幻象,它以那个面目在你我面前显现,它本体不是那个样子的,记住以后看见再恐怖的也不要当真,不要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么回事,行,咱记住了,回去我就拿笔记本记上!”
这时候我们来到中间正殿,这殿里有几尊塑像,已经分辨不出模样,但塑像的脚下各放着一尊小佛像,还有香炉。
“看样子这还有香火呢”,老驴仔细观察那些香炉。
“这里供的不是佛,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