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破掉这个局!”
“哎不对呀”,老驴又回过头来,“曾爷,以往每次你都是先搞清楚是什么局再破,这次怎么回事?咱到现在也没听您说过这是什么局?您有谱没?”
“我本想多看看再判断,看来咱们的对手根本不给咱们时间”,我看着车窗外,我能感受的到,前方不太远有一股强大而阴翳的气场,在等着我们。
“那您到底是判断出来没有?”老驴猛吸了一口烟。
“差不多吧,我还需要到古庙废墟那看看才能真的确定!”我抚摸着箱子。
“你早就确定了,就是不想告诉我们!”乌兰冷笑。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过了前面这条河,就到那废墟了!”李丹说。
我猛地意识到一股危险,“快停车!”
李丹吓了一跳,一个急刹车,车停到了河边。
我们陆续下车,走到河边,这河倒不如说是小溪,水不深,我凝神看过去,水中泛着一股黑气。
“这河有名字么?”我问李丹。
“当地人叫它嬷嬷河”,李丹说。
“曾杰,你看到了么?”乌兰看着河对面。
我凝神看过去,对面,一个看起来八九十岁的老太婆,一身清朝宫女的装扮,正在对面河边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