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打个电话。”
等她一走,祁红回过头来看着我,“曾先生,你跟我们果果认识多久了?”
“呃……认识一段时间了。”
“你喜欢她吧?”
这下我反而有点懵了。
“怎么不说话了?”祁红看着我。
“呃,小姨,今天不是谈这些”,我赶紧整理整理思路。
“我看她可是很喜欢你”,祁红喝了口酸果蔓汁。
“这个这个……”我心里不由自主地热乎起来。
描淡写之间,她来了个反客为主,弄得我倒不好意思问别的了。
“我是跟着姐姐姐夫长大的”,祁红放下杯子,若有所思,“苹苹和果果就像我自己的女儿,我很爱她们,就像爱她们的妈妈一样。”
“您这是?”
“不好意思,失态了,我只是想起她妈妈,心里有点不好受,一年多没见了”,她解释。
“那这么说,您是再替您姐姐给女儿的感情把关了?”我笑着说。
她有点不好意思,“什么把关呀,我比较疼爱果果,所以她的事情我本能就会多留点心而已。”
“哦,理解理解,换我也一样”,我稀里糊涂迸出这么句话。
“你爱她么?”她看着我。
“暂时……说这个有点早吧”,我脸上发热。
“如果爱她,你就趁早,有些人,就是晚了一步,从此这一生处处都晚了……”她说着说着,神情有些落寞。
“比如,您和您的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