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
“那……三郎你好好复习吧。”七杀略显羞涩地道,“等春闱过了,我们再一起吃饭。”
裴仪尴尬地笑着点头应道:“好。”
可等她说完了这话,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就这样被七杀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吗?怎么和七杀一起吃饭好像成了什么每日必做事项一样?
二月初九,春闱终于开始。
裴仪独自一人进了考场。
春闱共分三场,一场考三天,一共得耗费九天时间。
在这期间,考生不能出考场,所有吃喝拉撒睡以及答题都在自己的单独小隔间内完成。
春闱结束时,裴仪觉得自己都快要虚脱了。
刚走出考场,她家小侍卫七杀就走出来扶住了她。
裴仪很不自在,毕竟她已经整整九天没有洗漱了。
虽然这是在寒冷的初春,但裴仪还是觉得自己浑身都快要馊掉了——尤其是头发感觉都要油成一团了。
她走在路上都觉得浑身不爽,总觉得自己如今形象糟糕透了。
还好很快她就上了马车,这才避免了顶着一个超级大油头在大街上行走。
七杀已经足足有九天没看到自家三郎了,心里实在是想得很。
如今,日思夜念的人就坐在自己身旁,七杀心里难免激动。
他其实很想握住三郎的手。
但他想起先前三郎告诉他,如今要以事业为重,儿女情长暂且放一边。
七杀垂在膝盖上的一双手微微握紧,只得按捺住自己想要碰触对方的冲动。
三月下旬,春闱放榜。
裴仪毫无悬念地在榜单
第316章 殿试(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