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欢脸颊微微泛红,垂眸没答话。
“对于像裴家那种势大之人,他们可以狂。可像咱们这种没有根基的人,一狂可能就退路皆无。”
陆景有几分无奈地笑道,“你可知道,这次你虽然给了白司徒致命两剑,可他还是没死?”
荀欢吃了一惊,又气又诧异地道:“他没死?这怎么可能?”
陆景哂笑道:“白司徒这些年吃的太好了,人养的肥头大耳的。”
“你虽然一剑刺穿了他肚子,但却侥幸被他躲过了要害。”
“最绝的是你朝他胸膛刺的那一剑。”
“听大夫说,若是旁人中了那一剑早就死了。”
“可白司徒实在是太胖了,那一剑本该直接刺中他的心脏,谁曾想竟是刺到肉里去了。”
陆景摇了摇头,啼笑皆非道:“你那一剑得再往前推一分才能刺中他的心脏。”
荀欢听了这通解释,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愤然骂道:“白宗海这头死肥猪!”
白宗海便是如今贵为司徒大人的白家家主的名讳。
陆景忍俊不禁,安抚道:“不过,阿欢你这次也不算一无所获。”
“那白家老太君惊吓过度,寿宴当晚便两腿儿一蹬,归西了。”
“白宗海是个大孝子,听闻自家老母亲竟然在七十大寿当天去世,哭得惊天动地。”
“他又重伤在身,大悲大痛之下竟是直接晕死了过去,差点救不回来。”
荀欢听到此处,恨恨地道:“这头死肥猪怎么不直接死过去?命怎么就这么大?”
陆景被自家弟弟逗笑了。
她幽幽道:“
第230章 不过是颗棋子罢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