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上是寒门思想,准确的说,就是平民思维——不知道灵活动用手头人脉,只知道以有限的忍耐来换结果。
怪只怪她在此之前根本就没有贵族和寒门的观念。
试想一个当惯了平民的人突然成了古代贵族,哪里能那么快就转变观念并灵活运用自己的阶级特权呢?
现在回想自己当日在临河县的举动,虽说在寒门眼里,她或许称得上智慧满满。
可落到阿爹和哥哥们的眼里,她就成了多此一举的小傻子——明明可以用简单方式解决的问题,她非要忍辱负重地曲曲折折玩一圈儿。
裴仪终于反应过来,过去自己觉得阿爹和哥哥们行事嚣张,实则是因为自己以一种平民的角度在审视贵族,压根儿就没理解人家行为里的内在逻辑。
她自以为谦和有度,实则不过是一种平民状态下因长久的忍耐顺从而学成的谦卑谨慎。
裴仪惭愧又心虚。
亏她以前自以为聪明。
可倒头来自己真是傻透了。
她哪里还有脸见父兄?
她真是恨不能挖一条地缝钻进去。
裴玄纵见自家妹妹在他面前怂成一团连话都不敢说一句,心里不由得就软了几分。
他神色温和下来,语气也比之方才软了不少:“大哥方才说话太重了,惹你生气了?”
裴仪摇了摇头,抿了抿唇有点想哭。
裴玄纵见她还是不肯抬起头来,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他将妹妹拉到自己面前,轻轻托起了人家的脸。
结果看到妹妹眼眶都红了,裴玄纵心里一疼,自责地道:“是我太混账了,说话都没个轻重
第208章 被训得跟个孙子似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