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敢情两人都不一样的不要脸——一样的对自己没有啥正确认知。
另一头。
书生们看完裴仪的作答内容,纷纷都由错愕渐渐转变为了难以言喻的嫉恨之情,再渐渐转变为一种望尘莫及的钦佩之情。
“裴三郎对县里财政情况这一块的确很有见地。”
“你看,他这里关于目前存在的财政弊端问题也说得很中肯。”
“呵,我觉得也不过如此嘛。”
有人酸溜溜地唱起了反调。
众人倒也没反驳他。
毕竟,像裴仪这种平日里差的一批,考试时却突然大杀四方的举动,实在是让人很不舒服——就算是真有实力也让人觉得很不爽,总觉得像是被裴仪耍了一样。
“裴三郎答策论无非就是投机取巧。他这些话看着有模有样的,其实不过都是假大空。大家若是学着他这种套话,不照样能拿高分?”
“就是啊……”
有人不服气地附和着。
但大部分人保持了沉默。
毕竟,裴仪那些真知灼见还真不是旁人凭一张嘴就随便能学来的。
“我不服!”一个书生突然满脸愤慨地站出来道,“就算裴仪这份策论做得不错,但我们考试分为经学和策论两科,裴仪今日若是没有经过经学测试,如何能真正证明他没有舞弊?”
大周的科考分为两门科目:策论与经学。
策论全是问答题,一共五道,就当地或是全国的社会民生等各方面问题做出论述——时期不同,自然出题的重点也不同。
比如,现在朝廷很注重财政方面的问题,那有关财政的时事问题就会比重
第155章 望尘莫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