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县令随便找了个由头抓了。”
荀欢说到此处不由得冷哼一声,目光也阴沉得可怕,“我看那李县令分明就是疯了,竟然想以这等方式威吓百姓——真是嫌自己死得太慢了,各种作死送自己上西天。”
裴仪听闻此事也不由得皱眉。
她沉声问道:“这几日还有百姓被抓入牢狱吗?”
“那可不少呢。”荀欢优哉游哉地给裴仪喂了一勺汤,拖着阴测测的语调慢悠悠地道,“那李县令大发神威,一口气抓了十多个老百姓入狱。”
“三爷这几日又病着没有醒,自然不可能对此事有所应对。”
“老百姓只道是三爷怕了那李县令。”
“如今,临河县的百姓人人自危,都不敢来咱们府上申诉冤屈了。”
这话含沙射影,少不得一些挑拨鼓动的因子在里面。
裴仪只当是没听出来,沉着脸色道:“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荀欢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道:“三爷说得极是。”
他抽出干净的帕子给裴仪擦了擦嘴角,柔声道:“三爷这一病就是好几天,把我吓得可真是不轻。你这一病,我在府中孤苦无依的,心中怪怕的。”
裴仪嘴角抽了抽。
就你还会孤苦无依?
是谁来我府上的第一天晚上就出去把白六爷给阉了?
要不是你闯出这么大的祸来,我至于被抓去县衙吗?
若不是去县衙,我至于感染风寒生这么一次大病吗?
想到此处,裴仪一下子醒过神来。
说到底,自己这次受风寒和荀欢可是脱不了干系。
府
第118章 初见端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