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杜衡去送温茹芸,指不定还能激得温如云露出点马脚来。
杜衡愈发有种正宫夫君的架势,很是矜持地点头应下,接着起身道:“温夫子请。”
被一个面首相送,温如云脸上有点挂不住。
他真不知道裴仪是故意这般,还是真不知道其中的礼仪关系。
但想着自己还要和裴仪搞好关系,温如云就尽量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温夫子若是觉得心头不舒畅,尽管说出来就是,这样憋着多难受呀。”杜衡含沙射影地讥笑道。
温如云自命清高,今日一行本来就觉得颇为屈辱,此时再听杜衡这么一说心里就越发窝火。
“身为男子不事生产,整日窝在后宅,可还有点羞耻之心?”温如云黑着脸讥讽道。
杜衡一听这话心里就鬼火冒。
他家三爷怎么尽喜欢这种货色?
前脚才送走一个伪君子谢子豪。
这后脚竟然又来了一个升级版的伪君子温如云。
你说这一个个男人若是真的鄙视侍君,那又为何一天天的往三爷跟前凑?
“干着下贱的勾当说下贱,这到底是心理变态,还是心智不全呀?”杜衡皮笑肉不笑地揶揄道。
敢说他下贱?!
温如云身为皇子谋士,虽说算不上一呼百应,但那也是体体面面的活儿。
不少人还来偷偷找他走门路,吹捧着他。
“下贱”这两个字那压根就和他不沾边。
温如云一下子怒从心起,铁青着脸怼道:“我为社稷效力,哪儿像阁下为郎君效力?”
杜衡冷笑出声,毫不留情面地讥讽道:“
第33章 四物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