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重的眼泪就落下来,郑培安的泪也唰地一下流了下来,笑道:“当年在上海,有一次喝多了,我为一个不爱我的女人哭……你扇了我一巴掌,让我别儿女情长的,你现在却像个娘们儿……”
“我一直都是这么窝囊。”林重挤出一丝苦笑说道。
郑培安说道:“赶紧带嫂子和我侄子离开,我没对她们动粗……”
“我都知道……”
“对了!”郑培安眸子发亮,像想起什么来似的接着说道,“当年你离开上海之后,日本梅机关把帐全算在了咱们陆调会头上,咱们的主任洪鸣山被杀,有个人逃走了,后来我在军统偶然见到这个人的档案,他被派去了延安……我怀疑他在上海就已经叛变了,是他向梅机关出卖了洪鸣山,他现在可能是军统、梅机关和共产党三重身份,他叫杜诚……”
林重正听得出神,郑培安突然抓住他的手说道:“你还是我当年的那个老大么?”
“是,是……一辈子就认你这个兄弟。”林重拼命地点着头。
“赶紧走!”郑培安说完,见林重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望着自己,于是大喊道,“滚啊!”
林重转过头,刚走出几步,就听嗖地一声,那是子弹穿过消音器的声音。他明白身后发生了什么,于是头也不回地,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
他下楼给童娜和童童松绑之后,童娜的眼泪哗地一下流了下来,童童也被她抱在怀里嚎啕起来。林重正要开口说话,童娜气得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他捂着发烫的面颊,搂着童娜说道:“走吧!有什么火儿,回家冲我撒,再不走就麻烦了。”
几天之后,林重去画廊见卢默成
寂灭 18(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