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夺眶而出,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门重重地一摔,伸手将满桌的课本拨到地上,趴在桌上抽泣起来。
柳若诚顾不上若浓,见林重发愣,不失时机地给他使个眼色,然后说道:“行了行了,王妈岁数大了,你这样吓她干什么?”
“我从来不吓唬别人,如果真要吓唬,那她早就被我绑在刑讯室的椅子上了!”林重喊道。他想通了,既然形象已毁,那么就让自己带着误解继续将这场戏演到底吧!
“林重,这里是我家,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以人格担保,王妈肯定不是共产党。”柳若诚又问王妈,“王妈别怕,你实话告诉他,你到底听见什么了?”
“我就听见他说没烧掉你们的照片,我拿我这条老命发誓!”王妈抽泣着。
柳若诚说道:“王妈都已经发毒誓了,你还想怎样?”
林重沉思片刻,冲柳若诚说道:“看你的面子,今天就算了。以后如果再发生这样的情况,你得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们特调科的囚房还空着好几个。”
“你越说越离谱了,我知道了行了吧?”柳若诚安慰着王妈。林重走上楼说道:“赶紧上来把账算完,我帮你办了那么多事……”
柳若诚又安慰几句,上楼关上门说道:“刚才这出戏有点过了吧?”
“我看一点都不过,幸亏她今天没听见什么。”林重又贴着门听了听说道,“我早给你说过把她辞了,你不听。”
“你说得容易。”柳若诚说道,“诶?我发现你好像是冷血动物?我父亲在国外很少回来,王妈把我和若浓从小看到大,怎么能说辞就辞了?你有点人性好不好?”
“人性……”林重
寂灭 6(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