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关东州四十多家咖啡馆,只有我这家能够边喝咖啡边听钢琴边看书,而且是哲学书。说白了,顾客在喝咖啡的时候,能够与哲人对话。”
柳若诚有些心不在焉,陆远南又说道:“若诚,你能不能别总看别人,你看我平时烟瘾挺大的,今天为了你,我一支烟都没抽。你再看看我这身西服和鞋,都是为了见你才穿的。”
柳若诚看着桌上那支奋进牌雪茄说道:“我不是说了吗?你把这礼物拿走,我不要。还有,你以后别这么称呼我,我过敏,身上起鸡皮疙瘩。”
柳若诚呷了口咖啡,把礼物推到陆远南眼前,又把头转向一边。
“这?这礼物是我托朋友从欧洲带给你的,你最起码打开看一眼吧?”陆远南有些尴尬地说道。
“这礼物我不稀罕,我家有得是亲戚在欧洲,还有的在北冰洋呢!”柳若诚白了他一眼说道。
“不是——那你家是不是还有爱斯基摩人的亲戚?”陆远南打趣道。
“你怎么知道的?你想吃北极熊还是想吃鲸鱼?我可以给你捎一条。”
“你看,这话让我怎么接下去。”
“不能接就不接了呗!咱俩都在这坐了快两小时了,你有事没事?没事我先走了。”柳若诚起身说道。
“你看你,你这大小姐的脾气能不能改一改,这样不好。”
柳若诚气得笑了起来:“让我改脾气?你谁啊你?咱俩很熟吗?”
“诶?咱俩都认识大半年了,怎么就不熟?”陆远南嬉皮笑脸地说道,“我怎么就没见你朝林重发过脾气呢?”
“半年了你我这才是第二次见面,你怎么知道我没朝他发过脾气?再
寂灭 5(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