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童娜:“没有的事,你听谁说的?”
“几年前,林重他妈,我婆婆。”童娜说道,“当年他妈染上肺结核,在医院里对我说了你俩的事,说是因为他爸的反对。你可能不记得了,有一年夏天可能是你们大学放假,你来找过林重,我就住他家旁边,当时就见过你。你穿得像个外国女孩,大连漂亮的女孩不少,但像你这么漂亮的很少,所以我对你印象很深。”
柳若诚红着脸问道:“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一直没说?”
“有些事说了还不如不说,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
正说着,童童哭了起来,柳若诚正要把奶瓶送进童童嘴里,却被童娜拿过去试了试:“有些烫了,等一会儿我来喂。”
柳若诚拿出一贴膏药说道:“医生说这是外敷的,我给你贴在脚踝上。”
“你的手受伤了,我自己贴……”
没等童娜说完,柳若诚不由分说把药贴了上去,尽管已经小心翼翼,却见童娜皱着眉大叫一声:“疼,疼死老娘了!”
柳若诚止住手,童娜闭着眼说:“你就贴吧!不用管我。“
贴完药,童娜又问柳若诚:“你真是做生意的?”
“嫂子,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柳若诚眨眨眼说道。
“你有枪。”
柳若诚赶忙笑着说道:“这年头有枪的人多了,再说我们做的那些生意天知道会得罪谁,买枪就是为了防身。”
“倒也是,有钱就是怕人惦记。”童娜喃喃道。